摇曳生姿
发表于 07-03-18 04:26
只看楼主
wyman说,达明的20年是party的20年。虽不是八十年代的缔造者,但他是“六八九一代”,也是饮过靓汤的人。
当我们吃饱穿暖后,有了时间思考,于是得出结论:其实人生常常是无趣的,想到我们最终等来的是场盛大的葬礼,谁都心紧。
如果迷幻的摇曳,魅惑的绽放,不负责任的靡丽微笑可以暂时解决这些根本无解的问题。
为什么不做呢?这就是派对的诱惑力。摇摆着血管,用旋律作汤喝,熨烫因急噪起了褶皱的心灵。
那个party的时代,你没参与过,那是你的遗憾。你会跳舞吗?我是说双人舞,那是最性感的运动,暧昧地移动脚步,在沦陷里,在追忆里。
周耀辉写“我一天不可无春色”,多美好的状态,即使早已过去,但是他,他,他,他们。。。拥挤在一起。。。,在《The Party》里追悼他们参与观看的辉煌,那是属于他们温暖隧道,歌舞升平。
八十年代寄存在香港的靡丽,至今香气犹存,我无法给你形容《南方舞厅》是怎样一种象形文字,就像我也不能告诉你应该用怎样虔诚无杂念的语气念:“忘掉了你的风雪,忘掉了你的腹语,忘掉了。。。我要永远失忆”一样。
如果你笃信文字有香气,那么我告诉你,你错过了冷香丸混合花瓣腐坏的那一味。
如果你知道文字有高低贵贱之分,那么可惜,你已经错过了它高贵的身世。
八十年代的文字像流苏一样风情万种,词人们甚至无迹可寻的想象力有时让人摸不着头脑,但它的浮夸和做作却让它拥有了不可复制性。
这就是说周耀辉,林振强,潘若良等这干人写词绝不会像林夕和黄叔那样,不论思路再新奇,构思再纤巧,还是被一个“完整”束缚,多了想状,少了想象。
于07-04-06 22:41的发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