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 BY 苫子 撒穆
圣战后——
战争结束了,但有很多事等着善后,比如三界战士的命运。由于雅典娜女神带着亲卫队冲上奥林匹斯山要人,宙斯大神也不得不秉着送神的原则一口答应归还圣斗士。可没想到,今儿刚请走自己的女儿,第二天就迎来了自己的哥哥——波塞冬。
有时,宙斯不得不怀疑自家兄长是不是转世转得连性子也转了,竟然跑到自己这一哭二闹三上吊,说什么雅典娜88个战士都能复活,自己才7个海将军要复活,不能这么不公平,不能这么偏心,如此云云。
宙斯很无奈,那个曾经手持三叉戟威风凛冽能卷起滔天巨浪的海皇,已经变成一个整天只知道追着海魔女到处跑的大少爷了。可转念想想又觉得这也不错,好歹少了个好战分子,自己能清净安稳不少。
宙斯盘算着,横竖都是要去冥界要人的,这多几个是多少几个是少,也罢这样能卖波塞冬一个人情,反正只要供出贝瑟芬妮的去向一切好办。于是,宙斯大神便义无反顾地去找自己那个认枕头不认亲人、认老婆不认老丈人的哥哥——哈迪斯。
总之,经过一番纠葛,三界的战士就是复活了。那复活也罢了,但鉴于本届圣斗士的状况特殊,所以有不少遗留问题。恰逢我们象征正义智慧的雅典娜纱织要回日本补出勤,所以就把大小事宜全部推给了史昂。
而史昂则是以年事已高坚决要求退休,他本想撒卡既然喜欢教皇就给他了,却不知撒卡这13年教皇也当腻了,完全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,直接婉言拒绝。昂殿转而再看艾俄罗斯这个他曾经看好的接班人,可对方仍是13岁的少年郎,总不见得把圣域交给还要去上学的人管吧。
正当昂殿左右权衡之际,这个问题就被我们温文尔雅的穆先生出言搞定了。“撒卡哥哥,这圣域的大小事务你是最熟悉的了,更何况这13年你不也做得挺好,想现在大艾哥哥还要读书没时间,你总不希望让老师这两百多岁的人再忙活吧。而且,我想大家也都很赞成撒卡哥哥登上教皇之位的。”
一番话是说得有条有理合情合理,也把撒卡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全部扼杀在未言时,由于无法找到合适的理由拒绝,黄袍加身的撒卡最终被笑得灿烂无比的史昂大人拱上了教皇之位,至于昂殿自己则是像无期监禁犯被大赦一般拽着虎爷就跑了。
教皇厅——
恢复和平后,圣域的各项工作也有条不紊地进行,当真是天下太平。虽然撒卡是被不甘不愿的拖上教皇宝座的,但这干起活来可不是含糊的,风风火火地整顿修复圣域。待数月后一切都已经步上了正轨,但是此时又有新的困扰缠上了我们的教皇撒卡。
至少,修罗进入教皇厅来汇报守宫事宜时,只见英俊的教皇大人正摆着一张幽怨的脸,剑眉微蹙,深蓝的眼眸有着化不开的忧愁。实在看不下去的山羊大人终于中止了汇报,“……老大,你有在听吗?”
“啊?”撒卡回神,看了眼修罗,然后……继续幽怨地叹气,“哎~抱歉修罗,我刚刚走神了。”
“老大,究竟怎么了?圣域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修罗很迷惑是什么困扰了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,经过一番仔细的思量后,修罗提出了自己的猜测,“要不,是穆又压您的水费了?”
“不是。”撒卡更加头痛地揉太阳穴,“你别乱猜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还不是大艾嘛。天天来我这抱怨我没管好他弟弟。”撒卡十分无奈地答道:“说什么,13年前跟他抢教皇杀了他没什么,反正做圣斗士早死是必然的,但是杀了他又没教好他弟弟,就是不对的。”
“小艾,这不挺好的吗?”这越说修罗越迷糊,像小艾这种阳光灿烂心理开朗的好青年别说是圣域了,就是整个SS也找不出第二个,怎么会没教好呢?
“大艾就是怪我把他的弟弟教的太直,到现在还是一人单调。”
“哎~”就这点事呐,修罗很无奈,像撒卡这样花名在外的人随便教小艾一两招就能搞定,这有什么可烦恼的,“您教导他一下不就成了?”
“我不懂,这让我怎么教。”撒卡很无奈地说。
啊?您不懂谁懂!但很多东西是只能腹诽的,修罗不会笨到自掘坟墓。“老大,您就别谦虚了,这追求人您怎么会不懂。”
“你要知道,小艾喜欢的是女孩子!”
“……”-_-|||
“哎~”撒卡又支着头,目光投向窗外慢慢变得涣散,“修罗你说是不是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?教育孩子我是不是很失败呐?”
“老大!”修罗跟随撒卡多年,很少见撒卡如此低落,“这没有的事。”(当然承认了就表示修罗自己也没教育好)
“修罗你想,我们这一届除去老师和昂殿不说剩下12个人,但你看阿布迪斯、米罗卡妙这配对的都是内部解决的,我是不是让他们与外界太少接触才会这样?”
“老大,他们有接触外界。”
没有听修罗在说什么,撒卡继续幽怨道:“再看剩下的小艾有喜欢的女孩但不知道怎么追,阿鲁有女孩喜欢但不知道怎么被追,再看沙加整天只知道念经,还有那个小穆就知道算钱,他是管财务的也不能这么管呐。”
修罗突然灵光一闪,“老大,这不还有加隆嘛。”
“加隆?!”这不提还好,一提真是让撒卡肝火上涌,差点从嘴里喷出去(请类比喷火龙),“他说好听点叫和亲,其实就是私奔!”
“老大。”-_-|||
“修罗,就你还是这样。”撒卡将注意力转向山羊座。
而山羊座大人瞬时感到一种寒意,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发抖。并且为了自保,修罗迅速小宇宙联系美丽到日月失色的双鱼战士,发SOS。
[阿布,快来教皇厅。]某山羊火烧眉毛状。
[老大又怎么了?]某鱼极其悠闲。
[总之快来。]
待阿布罗狄扬着一头蓬松柔软的蓝发进入教皇厅时,只见修罗被撒卡说得满眼星光灿烂,整个银河尽收于眼底。至于内容嘛,不外乎是一些择偶标准,请各位类比媒人的那套说辞。
碍于自己的胃要靠修罗养着,阿布决定出手相救(美人救英雄呐)。“哟,老大这是怎么了?”
“啊,阿布你来的正好,老大要请教你怎么教小艾追女孩。”修罗见救星出现就立马退开。
“行了,还装什么。”撒卡一挥手示意修罗退下,“都把阿布找来了,我还能不放人吗?”
修罗告退,经过阿布身边时,后者笑得很妩媚用小小的声道:“我要吃红酒烩梨。”
“是。”全圣域都知道,红酒烩梨是双鱼战士的最爱。修罗无奈,就知道不会那么便宜自己。
待修罗退下,阿布便换上绚丽的笑容,“老大,您看您这的事也干完了,要不就去玫瑰园来点下午茶。”
“也好。”
玫瑰园——
双鱼宫的玫瑰园是与处女宫的双树园齐名的,其中有历任双鱼大人亲手种植的各色品种的玫瑰花。这众所皆知,双鱼座的战士都是貌若天人,美到令人叹为观止的。想来这美人种的花自然也是物似人主的,当然我们也不能忽略玫瑰本身的美丽。咳,好了,题已经跑得很远了。
“把我拖来这有什么事?”撒卡优雅地喝了一口茶,似笑非笑地看着陪在自己身边20年的孩子。那个曾经吵吵闹闹一定要跟着自己的孩子,如今已经长大变得美丽变得强大。
“还是瞒不了老大啊。”阿布笑道:“老大,那我就说了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?”
一句问句全是陈述句的语气。撒卡的唇边不经意勾起一抹笑容,带着些许温柔些许还念,“真是的,果然姜是老的辣。”
“啊?”阿布一时跟不上撒卡的思路,不知这位有跳转到哪了。
“当年你们还小,昂殿只能自己教我加隆还有大艾。”撒卡笑着解释,“在说到什么叫不要被表现迷惑时,昂殿他老人家就预言过圣域四最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。由于圣域长期受八卦之神的笼罩,阿布不由得好奇起来,八卦诚可贵呐。
“昂殿当初说,卡妙是最温柔的,穆是最冷酷的,沙加是最仁慈的,而你是最聪明的。”撒卡看到阿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现在真的觉得这话一点都没错。”
“看过卡妙对米罗千依百顺的就能肯定他是温柔的,虽然他总是冷冷冰冰的,但这么被米罗缠着都能不甩开他,真不容易呢。”想到卡妙每次和米罗纠缠在一起的样子,阿布就掩不住唇边的笑,“至于沙加,一直说自己是没有慈悲心的,但看他的招数就知道,不是一招毙命没有痛苦的天魔,就是给尽余地不会有后遗症的天舞,最后还有免费旅游的六道(阿布你这样说小强是会哭的)。”
“这两个是早就看出来了。”好歹这些孩子是自己带着长大的,撒卡笑着接口,“但穆和你的预言,可是在谋反后我才明白的。穆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的,但他没有揭穿我,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若无其事的离开圣域。养精蓄锐,这一躲就是13年,还真是冷静到冷酷。而你嘛,我是在日常每一件事中,才慢慢体会到你的聪明。”
“老大还真是过奖了。”阿布不想深究这个问题,他只喜欢八卦别人可不喜欢被别人八卦,即使对方是自己崇敬的撒卡。“老大,您这究竟是怎么了?”
看出阿布的心思,撒卡也不想揭穿,便顺着说了下去,“你是知道的,我想要的东西一向是能到手的,就像当年我想要教皇之为,那即使是成为罪人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那老大现在想要什么呢?”
“也没什么,只是有些寂寞吧。”撒卡说得是云淡风轻。
阿布知道,这次撒卡不是开玩笑的。高高在上的教皇大人若是只想寻人暖床那大可不必如此,只怕这次是真的,也是名利双收后除了感情还有什么更想要呢?但知道归知道,这件事还是让阿布有些头痛。撒卡要的感情是什么只怕他自己也搞不清,虽然阿布这个旁观者是很清的,但出于各种原因他不想说,更希望这次是自己想太多猜错了,于是便道:“这个,老大,您要什么人还不随手一招就有的嘛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撒卡看着阿布,虽然是笑着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。
见一切避无可避,阿布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“老大,这三界之内有谁您看上眼了?”
“哎~我也不知道追谁好啊。”撒卡假心假意地叹气。
你其实只想玩吧。阿布很无奈,这是最麻烦的境况,撒卡突然很诚心诚意地想告别单身,却没有追求的目标。阿布感叹,这个公害不知又会伤多少人的心呐。“这个,老大。别的我就不说了,圣域之内,哦不,是三界之内,除了沙加和穆,其他人随你挑,我都帮您追。”
闻言,撒卡不禁皱眉,“为什么沙加和穆不行,难道他俩真的是一对?那我为什么能追卡妙?”
哎~阿布见撒卡饶有兴致要一探究竟的样子,就明白不能蒙混过关了,只得解释:“沙加和穆没什么关系。但沙加自6岁那年被人拒绝就彻底断了凡心。穆呢,就像你说的冷酷到残酷,别去碰他。至于卡妙,他至少能动情,不像他们两个。所以,沙加和穆就免了吧。”
“那……”撒卡轻轻一笑,伸出手慢慢抚上阿布美丽的脸庞,温柔厚重的声音慢慢响起,“如果我想追你呢?”
“呵呵。”阿布先是一怔,随即又笑得很甜,“那么,我可以重新考虑。”这句话阿布说得很认真,但眼神马上又变得调皮,“不过我知道你想要的不是我。”
“没错。”撒卡松开手,恢复了方才的风采。“我……”
未出口的话被一把清亮的嗓音打断,“撒卡哥哥,你在这啊。”卡妙的声音在门边响起,“这是你要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“哦,谢谢”撒卡接过文书,便转身道:“我的下午茶就到这吧。你们慢慢享受吧。”
看着撒卡离开的背影,卡妙疑惑地开口,“撒卡哥哥怎么了?”
“想恋爱了。”阿布看到卡妙略显惊讶地脸,就把方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。
“其实你一直挺喜欢撒卡哥哥的吧。”卡妙面无表情道:“为什么……”
曾经的相伴的日子让阿布明白,他和撒卡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阿布端起杯子笑得很温柔,眼波流动无限妩媚,“撒卡,我能把韶光年华送给他,却不能交出我的一辈子。”
看着阿布的表情,卡妙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,他自始至终只有米罗,前半句他不懂,但他能了解所谓一辈子。抬头感觉到一个小宇宙的靠近,卡妙微微一笑,“你的一辈子来了。”说着便离开了双鱼宫。
迪斯与卡妙擦肩而过,两人微微颔首示意。走向自己的美人,看着阿布执起茶杯这正要喝,迪斯突然拉过阿布的手就着杯子喝光了茶,“有什么高兴的事吗?”
“啊,有啊,今晚有红酒烩梨哦。”虽然有些不满自己红茶被人代劳了,阿布还是很开心地回答了问题。
“红酒烩梨,我的最爱呐。果然是喜讯,那么还有吗?”
“那我告诉你,今天老大……”
曾经年少,如今只想在这片港湾,也只属于这片港湾。
几日后——
我们的教皇撒卡绝对是行动派的,看他当年那么雷厉风行的打包老师朋友就能知道,撒卡要的就一定不会跑出他的手掌心。因此当与阿布聊天后,撒卡这几天可是一直往双树园跑。
这第一天,佛祖转世沙加大人还好心给了杯凉水,第二天沙加大人就只让教皇干坐着了,待第三天时,要不是我们温文尔雅的穆先生拉着,只怕此时教皇大人已经在六道旅游了。
不过这并不阻碍我们百折不挠的撒卡大人的行动,今日他依旧穿着整齐地出现在双树园的莲花铜门前,调整呼吸露出一个堪称俊美的笑容。推开门,这一刻,即使是泰山崩于前也能巍然不动的教皇大人还是倒吸了一口气。这样的画面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令人惊叹。
来转镜头。战后修复的双树园已经恢复它的原貌,细小娇嫩的花朵绵延无边竟是一片花海,婆罗双树依旧盛开着粉色的花,清风拂过落英纷飞,不过若只是景致还不足以令教皇惊叹,关键在于此时正在树下小憩的人。
厚实丰盈的草地上铺着一张简单的蒲席,上面放着些茶具。温润的青瓷杯中浅浅的倒着些清茶,一只白如羊脂的手执起杯凑上水色的唇,放下杯子,漂亮的双唇慢慢翕动,“撒卡,你怎么又来了。”
好了,一个清清凉凉的声音打破了美好的气氛,教皇大人瞬间清醒了。哎~人是美,只可惜真是不会说话。
“沙加。”另一边的穆先生温润如清泉的声音响起,莹白的手慢慢放下杯子,扬起一个更胜春风的笑容,树荫揉碎的斑斓阳光洒在柔软的紫发上,竟泛出浅浅银光,“撒卡哥哥也是好心才来的,你怎么能这么说。”
嗯,还是穆会说话。撒卡满意的点头笑道:“沙加,今天找你有些事。”
“哼。”沙加闭着眼,“不知道我们的教皇大人,有什么事要办?想来肯定不是什么正事。”
“沙加,话不能这么说。撒卡哥哥也有很认真的在批阅文件的”穆的声援声让撒卡连连点头。
“他的事除了洗澡还能有什么?穆最近水费又涨了吧。”
“放心水费没涨。”穆看到撒卡求助眼神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“不过也没跌过就是了。”
穆,你果然是不可信的。撒卡很无奈,只怕再不开口自己就会继续被两个小孩嘲笑,“沙加,我确实有正事找你。”说着又看了眼穆,“你还是来双子宫吧。”
觉得撒卡说得很神秘,沙加想着也许真是有什么事,便同意和撒卡一同离开。“穆,我先去一下,你在这等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穆微微点头,几缕紫发滑落肩头,让他显得更加消瘦,修长的手指触上青瓷杯,端起茶杯轻抿一口。
目送两人离开,穆的笑容有些裂缝,饮尽杯中茶水,白皙的手轻轻一抖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手上的杯子瞬间破裂,细小的碎片从指间滑落。
撒卡,你够狠。自小就这样,我尊敬的老师你杀了,我敬爱的兄长也是你害死的,我最亲近的朋友你不但AE,现在还想带走他。哼。穆温润的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容。你初一我十五,到时可别怪我。
婆罗枝头落下几片花瓣,像是禁不住这份突然流窜的寒冷。
巨蟹宫——
正在巨蟹主卧床上舒舒服服奴役巨蟹宫正主的双鱼战士,此时突然感觉到撒卡和沙加的小宇宙进入双子宫。于是,美丽的蓝发美人不由自主地皱眉了,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惋惜。
“怎么了?”迪斯端着玫瑰茶进入卧室,“有什么事不开心吗?”
“老大带着沙加进了双子宫。”话语间透露出一种悔意,“我想也许是我的错,不应该让老大别碰沙加和穆,这反而激起他的征服欲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不好?”放下食案,迪斯坐在床沿抱起阿布,“这样老大以后也有人可以说话了,沙加也不会总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了,我们可以轻松很多,不是吗?”
“你不知道!”阿布嗔怪道,顺便调整一下位置让自己更舒服些。
“那你告诉我啊。”习惯了自家美人偶尔有时发作的小脾气,巨蟹战士一点也不在意。
送了迪斯一个大大的白眼,阿布柔媚的声音轻轻响起,“沙加不会喜欢任何人。”见到迪斯一脸不认同便继续道:“这世间唯一能他动心的人,在他6岁时已经拒绝他了,他又怎么会接受撒卡。只怕是当年拒绝他的人此时再接受他,他大概也不会接受了。他已经彻底看开了,现在应该只想维持现状了。”
“被你说成这样,那老大岂不是很惨?”迪斯有些同情自家老大,虽然语气中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。这好不容易看上一个,竟然是个六根清净的,呵,也有老大追不到的人呐。也是,碰上沙加这种的嘛,哎~
“老大才不喜欢沙加呢!他的要求一向是要聪明漂亮,又要阳光温柔的,你看沙加哪点沾边了?”阿布闷闷道。
“那他为什么整天去粘沙加?”
“都说了,是我多嘴让他不要追嘛,现在好了他的性子起了。”
“算了,这事我们不能拦,也拦不住。你还是安心休息吧,沙加不是省油的灯,不会一直让撒卡乱来,更何况沙加身边还有一个穆,他可一直是向着沙加的,不会坐视不管的。”
“就是有穆我才更担心。”阿布有些头痛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“他们三个搅和到一起就乱了。”
掰过阿布精致美丽却愁眉不展的脸庞,迪斯笑得有些邪恶,“你担心他们干什么,我们只要坐着看好戏就行了。”
阿布看着迪斯,想到的却是以前,当他还自认为喜欢撒卡的时候,那时撒卡对他无心更没给过他希望。虽然看起来很残酷,但现在想来,他很感激撒卡,感谢撒卡切断自己对于强大的盲目追求。现在,对阿布而言撒卡是他的老大是他的哥哥,他希望撒卡能幸福而不是迷失与自己建造的迷宫。
眼角的泪痣有着无限的温柔,“我希望老大能有自己的爱人,真正的爱人,就像我一样。”
闻言,迪斯笑了,抹去了一贯的邪气,竟是一片温暖。对于阿布与撒卡的关系说不知道是假的,但自从幼年第一见到这个美丽又高傲的人后,自己就中毒一般再也无法移开目光,即使只是远远看着他也接受。在冥界时,当阿布接受他的示爱后,迪斯知道自己对很多事是无知的,他低估了撒卡对爱的要求。就像一种洁癖,宁缺毋滥。
放开了感怀的思绪,巨蟹座再次露出邪佞的笑容,“那现在只能静观其变咯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还是关心自己的腰吧。”
于是,巨蟹宫的螃蟹花插又出现了。
双子宫——
沙加很郁闷,被带进双子宫后,撒卡就一直在对着自己说公事,竟然一点都没提私事-_-|||。终于在撒卡交代完第N件正事后,沙加忍不住了,“撒卡,你叫我来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撒卡笑得很温柔,但沙加可以敏锐地感觉到,这是一种有着绒毛大尾巴的动物的奸笑,“还是说你想我有什么别的事?”
“没有别的事为什么叫我来。”沙加可没有穆那么好的性子,可以和别人磨。
“难道你想谈私事?”撒卡故意摆出了惊奇的表情,存心逗沙加。
“那你会先进六道。”沙加的脸色阴沉。
撒卡无奈摇头。果然是好斗分子,可惜了一张圣洁的脸呐。“所以我们还是谈正事吧。”
“谈正事为什么不去教皇厅,在处女宫也行啊。”沙加追问。
“教皇厅太远,处女宫有穆在不方便。我是体谅你才安排在双子宫的。”撒卡说得合情合理,沙加即使有疑惑一时也不能发作。
“都交代完了吧,那我就先告退了。”以退为进,我看你玩什么花样。
“先等一下。”撒卡叫住沙加,这声叫唤正中沙加下怀,“陪我喝酒吧。”
“啊?”沙加先是一怔,随即找个舒服位子坐下,气定神闲道:“好啊。”
撒卡,我就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。
翌日·教皇厅——
非备战时期的圣域,除了守宫月,十二宫的战士不必一直待在圣域。但由于现在圣战刚刚结束,虽然三方已经决定签订协议保持和平,以抵御天界的势力,但协定只要一日没有正式签订就还有可能改变。因此,我们伟大的教皇撒卡还不能名正言顺地偷懒。-_-|||
“狮子座·艾欧里亚前来觐见。”门口传来了狮子座大人中气十足的报告,但这让撒卡有些困惑,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的,怎么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好像在生气呐。
“怎么了小艾。”方才还无所事事的撒卡现在已经中规中矩地做好了,并且换上了惯用的正派知心哥哥脸。“今天的守宫汇报不是已经完成了吗?”
“撒卡哥哥。”在一般场合,即使是撒卡身着教皇袍,圣域的大部分黄金战士还是会叫一声撒卡哥哥,这一直让撒卡很窝心,让他觉得自己过去的错误已经被宽恕了。“这圣斗士守备生我是没办法训练了!”
训练新的圣斗士一向是狮子座的工作,而当初撒卡篡位时,艾欧里亚也是用这个名义逃避的。当然,一切都是有例外的,比如上届的新人训练就是由射手座负责的。(希绪大人呐,您真辛苦啊)
“怎么会?”撒卡有些不解,小艾的性子虽然急了些,但绝对不会无理取闹罢工的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训练场到现在还没有修好。”
“那也不是能急的出来的,还是先找一片空地代替吧。”想想,撒卡又道:“要不哥哥用星爆轰一块空地?”
“这不是问题,我已经用光速拳扫了一块了。”小艾的脸色是更难看了,“但阿鲁带着训练生去修处女宫了,这人都没了还训练什么?”
“啊?”撒卡有些怔住。这又不是非常时期,怎么会动用守备生去做修复工作。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因为穆让阿鲁先修十二宫,这也罢了,但是他还给了阿鲁时限。”小艾是越说越气愤,但碍于从小的教训他知道自己去找穆理论是绝对没有胜算的,“就连从训练生里拉壮丁也是穆的主意。”
“这十二宫不都修得差不多了吗?”撒卡不认为穆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见小艾一脸不爽,撒卡值得先安抚他的情绪,谁让他亏欠了人家最多呢。虽然是哄着弟弟,但撒卡的思绪却飘走了。穆,你究竟想干什么?
处女宫——
战争时期身为谋臣的处女座,在太平年间是相当清闲的。于是,我们能看到金发飘飘的沙加大人总是和温柔优雅的白羊大人,在落英纷飞的双树园喝茶,这幅画面目前是圣域最养眼的,当然想要饱这眼福是要有绝对实力的。
“穆,你想干什么?”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,沙加平静的发问,似乎自己并不关心这件事。
但与他相交多年的穆明白,若是沙加不在意的事是绝对不会发问的,“你是指什么?”当然,我们的穆先生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回答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在修十二宫?”沙加微微皱眉,似乎是对穆的刻意装傻不悦,“就连处女宫都修复了,你为什么还是要修十二宫?小艾对这件事很不满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这怎么能不修呢。”穆显然不想回答,“难道你想住在危房里?”
“我对这些不在乎。”沙加的脸色有些阴沉,“倒是你,为什么故意和撒卡作对?”
“啊。”穆先生佯装很惊讶的样子,“竟然被看出来了。”
“穆。”沙加的声音带了些许怒气,他不喜欢穆的态度,非常不喜欢。
“好了。”穆收起戏谑,“你不想清净喝茶吗?教皇大人整天闲来无事就来处女宫,你很喜欢吗?更何况我也是为撒卡好,指不定他哪天来处女宫惹恼了你就被六道了,给他找点事做才不会闲逛,我这还是帮了他呢。”
一番话于公于私都有理,沙加只能感叹史昂的高徒这张嘴真是厉害。“罢了,说不过你,只要你别太过分就好。”
“你放心我有分寸。”穆笑着端起茶杯,掩饰自己的情绪。撒卡,你想要沙加,我可不会让你那么容易的得到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……”沙加的话还未完就被一个夹着怨念的小宇宙打断。
[穆,我知道你在处女宫,现在马上过来。]
接到教皇大人的小宇宙传讯,穆笑着站起身稍稍整理了衣襟,“沙加,我去教皇厅了。”
“穆。”拉住从身边走过的穆的手,沙加轻轻挣开眼看着,几乎透明的蓝色如清泉一般,却有着清泉无法比拟的神韵,面对这双漂亮的眼睛穆有些许心虚。沙加空灵的声音继续道:“凡事太尽,缘分势必早尽。”
“沙加?”这次换穆不明白了。
“没什么,你去吧。”沙加松开手,拿起瓷杯喝茶,似乎方才什么也没说一样。
待穆离开后,沙加慢慢放下茶杯,“穆,你还是放不开十三年前的事吗?”
教皇厅——
穆刚进入教皇厅,就感受到了撒卡大人的强大怨气铺天盖地地袭来。很满意自己的成果,穆精致的脸上扬起了温暖的笑容,“撒卡哥哥,您有什么事?”
既然有能力成为教皇,撒卡怎么会不明白穆此时的笑容代表了什么,“穆,小艾对你修理十二宫的决策很不满,守宫的修复已经差不多了,为什么还不修复训练场?身为财务主管的你不该犯这种错误才对,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?”
单刀直入?也好,省得和你周旋。穆笑着语气恭敬,只是撒卡怎么听这恭敬都像是对自己的嘲笑,“十二宫是圣域的门面,现在的修复状态只是让它能够住人,这还是破破烂烂的怎么行。而且以圣域目前的财政状态,还不足以同时修复守宫和训练场,所以我就下令先修复十二宫了。”
“十二宫能住人就行了,你有必要这么在意外表吗?”撒卡抓准一点进行反击,“黄金圣斗士的守宫需要的不是富丽堂皇,不是华而不实的外表,不要让我觉得你很肤浅。你应该明白,训练新人才是重中之重,我们希望传承的是圣域的精神,而不是建筑。”
“那么,以教皇大人的意思是,马上把资金转入训练场的建设。”穆的语气有些闷。不禁改称教皇,而不再是撒卡哥哥了。
看着其实内心高傲的穆一脸不甘,撒卡微微扬起得意又略带残忍的笑,“穆,你是因为沙加的事才这样报复我吗?这未免也太幼稚了。”
“是。属下知错,先行告退。”穆咬牙切齿地说完后,也不理撒卡的反应,便直接负气离开。
究竟还是小鬼一个,看来是我高估你了。撒卡放松身体,慢慢地靠进教皇御座,他确信以穆的工作能力明天这些问题都会解决。只可惜,过早安心的撒卡并没有看到,当穆转身离开时所露出的笑容。
数日后——
不出撒卡所料,第二日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。而穆也没有再找他的麻烦,虽然这是值得高兴地,不过撒卡也不再明目张胆的约沙加了,于是无聊的感觉又难以驱散地缠上了教皇大人。
这一日,安静无声的教皇厅终于又有了响声。一个张狂的声音直入耳膜,“老哥,你有没有想我呐?你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弟弟来看你来了。”
“哎~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。”见一只巨型玩具自动找上门来,撒卡觉得不好好逗弄是一种浪费的行为。于是,便坐正身子,抬起一张幽怨的俊颜,用无奈的语气道:“到底别人家的孩子了,都不知道回来。”
“你才嫁了呢。”加隆脸色微红,声音不由得响了起来,“我那是娶了老婆,给你找了个弟媳。”
“说,继续说,千万别停。”看到自家弟弟难得的羞赧,撒卡笑得一脸促狭,“我录着,到时让弟夫听听,看他是怎么治内的。”
“你!”加隆被堵得说不出话,想反击又担心这个小心眼的哥哥真的报复自己,到时候还是自己倒霉,于是自认识时务的隆少值得转移话题,“老哥,你可以修圣域了。”
“啊?”撒卡一怔。怎么,你也要修圣域,这圣域有什么好修的?“为什么?”
“而且要尽快哦。”加隆很友情地提示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撒卡更加郁闷了。
“不会吧。你忘了?”加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哥哥,“是你说下个月到圣域来签三界协议的,到时候主神都会来,你不会想用破破烂烂的圣域迎接吧。”
“这日子是什么时候定下的?谁定的啊?”撒卡有些疑惑,虽说是要签协议但这日子有定过吗?
“是你自己。”加隆见撒卡一脸惊奇,便道:“那时复活了,不是你自己和冥王一边握手,一边说的希望一切能在女神生日前完成吗?”
“喂,拜托,那只是外交词令。”撒卡有些头痛,这些人怎么回事连这个都不懂。
“啊?但穆说教皇大人一言千金就一定会履行的,而且现在主神也已经决定了,无端要改日期也很麻烦呐。”加隆说得很随意,根本没发现撒卡正在酝酿的怒气。
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,撒卡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“隆隆,穆最近是不是去过你那边。”
“是啊。”原本漫不经心的加隆,突然觉得有寒意从背后袭来。
“嗯。我明白了。”撒卡脸上露出笑容,但沉静的蓝眸中没有丝毫笑意。一旁发现苗头不对的加隆,以其良好的视力看到了一缕飘起的黑色发梢。于是,为了自身安全着想,加隆迅速告退离开。
穆。撒卡的笑容越来越深,蓝眸似乎要染上火的颜色。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。稍稍安定心神,撒卡便用小宇宙召唤穆。
没多久,我们的穆先生就带着一贯温柔的笑容出现在教皇厅。看到撒卡脸色阴沉,又想到今天是加隆每个月例行回娘家的日子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看来,撒卡是都知道了。不动声色,穆还是问道:“有事吗?撒卡哥哥。”
见穆一脸平静,撒卡心中冷笑。真是承得住气呐,哦,都忘了,整个圣域论城府想必没有人比你更深了,这次还真是被你狠狠地摆了一道。“穆,你不觉得有些事应该提醒我吗?”
“真是抱歉了,撒卡哥哥。”穆如春风般的笑容与柔和的嗓音当真是绝配,“穆掌管的是财务,不是教皇大人的文秘啊。”
穆回得合情合理,撒卡一时不能发作,只能自动推进话题。“好吧。那我是不是应该知道,为什么女神大人的生日变成了三界签约日。”
“啊?”穆的表情很无辜,“这不是教皇大人您自己的口谕吗?”
“哦~那你为什么去提醒加隆,而不提醒我?”撒卡的长发已经无法克制的黑化了。
“我是担心加隆哥哥忘了日子。”穆继续恭敬地回答问题,“我想,既是教皇大人亲自下令,大人自己又怎么会忘了呢。”
“那么。”撒卡的声音已经不再掩饰怒气,“那你当初急着修复圣域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是的。”当然,我们的穆先生并没有被这怒气吓到。
“既然圣域很快就要迎接主神,那么你当时的判断就是正确的。你应该劝谏我,这才是身为下属所应做的,不是吗?”撒卡可不是省油的灯,他当然知道如何用穆的话堵住穆的嘴。
不过可惜的是,所谓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,这门技术我们的穆先生可比他更在行,“这是当然,但那日您不是说过吗?注重外表是肤浅的,重要的是精神的传承而不是建筑。属下认为教皇大人说得非常正确,所以依言而行,将资金投入培养下一批圣斗士。”
也许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这样。撒卡已经无话可说了,穆的辩护涓滴不漏。真是失策呐!穆,你还真行啊!从一开始就等着我自己往陷阱里跳。好,你狠!
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,将黑色压制到50%以下,撒卡摆出自己老幼通杀的忧郁俊脸,放低姿态,轻声软语,“我承认这番理论是有错的,不知道你是否有补救的办法?”撒卡自认还是比较了解穆的,既然这一切都是穆所设计的,那以穆的性格必然留有后路,与其自己想破脑袋还不如直接问来得方便。
“不。”哼,虚与委蛇,我帮了你之后还不知道怎么被你整呢。穆抬起头,回以比三月春风更温暖的笑容,“撒卡哥哥是没有错的,我们确实应该注重精神而不是外表。”
“穆。”撒卡很艰难才能保持自己温良的外表,“你究竟想怎么样啊。我也道歉了。”
“撒卡哥哥言重了。”穆笑着轻轻服了服身,“我只是希望撒卡哥哥能像上次一样,提供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。”
“穆,你总不想三位主神驾临时,发现圣域一片狼藉吧。这是很失礼的。”撒卡苦口婆心地劝着,希望能激起穆的责任感。
“撒卡哥哥,我相信主神绝对不会为了外表而放弃内在的,还是您认为主神的境界也不过如此?”穆继续笑着用撒卡的理论堵回去。
这厢被气得无话可说的撒卡,只能将一切发泄在自己的长发上。
见状,穆便笑着道:“既然教皇大人没什么吩咐了,那么属下就告退了。”
眼见着穆退出教皇厅,撒卡压着一肚子火,闷闷良久才憋了一句,“好,很好。不就是这点事嘛,我还不信没了你就不行了!”